第八章 泉下死斗
谭霜寒见到寒暮，笑了一下：“呀，是寒暮啊，还真是有缘啊，没想到我最得意的学生会在这里。”
寒暮咬了一下嘴唇，她其实从立志成为佣兵的那一刻就想好了，斩断自己的一切感情，把自己的一切目的变为完成雇主的任务，即使面对自己最亲的人也要痛下杀手。这是佣兵的纪律，也是谭霜寒老师强调了一次又一次的话语。所以，自己此时此刻，也绝对不可以因为对方雇佣了谭霜寒老师而有所顾忌。
斯科特走上前，用一种平静的语调说：“好了，不应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就让我送入冥府，你就在那无边的轮回里祈求自己不会再像这样来到不属于你的世界吧。”
说完斯科特一个健步冲到古蕾娅面前，剑刃像流水一样划过古蕾娅的咽喉。然而，古蕾娅的脖子只是发出了白色的光，然后伤口在光中愈合了。
斯科特后退一步，静静地看着古蕾娅，有注意到她左手的手环也有白色的光。一丝光芒似乎顺着手臂流向她的脖子，斯科特明白了：“原来如此，你的手环还真是不错，不光可以将攻击无效化，居然连有效的攻击都可以让伤口瞬间愈合。”
斯科特举剑指向古蕾娅：“但是，这终究是别的世界的力量，也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我会将手环夺过来，杀死你，然后销毁这一切。其他世界的东西都是异物。”
说完，在斯科特身后的那一群蒙眼玩家，还有妮娜，威尔，谭霜寒纷纷冲向古蕾娅。古蕾娅高举右手的黑色手环，一时间，数道能量线如同乱舞一般袭向那些玩家。在前排的玩家首当其冲，被黑色的能量线斩成碎块。斯科特见此情景，大声对古蕾娅说道：“异物，你还执迷不悟吗？你的存在就是罪孽，你现在正在破坏这个世界的平衡，你的力量将会为这个世界带来灾厄，你的存在对这个世界毫无益处。”
古蕾娅听到这样的话，内心渐渐变得消极，她也看到了，看到自己伤害了这个世界的人。自己究竟是什么，明明在辉耀世界是和平的象征，现在却不断的杀戮，这就是自己的本性吗？自己真的就是这样的，罪人吗？没错的，自己喜欢的就是杀戮，自己在杀人的时候毫无罪孽感，看到自己让别人流血，自己会兴奋，这就是真实的自己。那么，就像这个人说的那样，自己有一天也会杀死无辜的人。是不是，现在被眼前这个杀掉比较好。
想到这里，古蕾娅渐渐放弃抵抗，黑色能量线也慢下来，渐渐消失了。看到这里，斯科特笑了：“终于明白了吗，异物。你现在就乖乖的接受我们的制裁，放心，死亡并不可怕。也许将会有一个更加美好的世界等待着你。”
伴随着斯科特的挥手，人群再一次袭来。这一次，古蕾娅没有再做抵抗。然而，一道冰墙再一次阻隔了敌人与古蕾娅。
凯尔跑过来，拉着古蕾娅说：“古蕾娅，我们快走吧，不要听他胡言乱语，趁现在赶紧逃。”
“不要。”古蕾娅阴沉着脸，“就像他说的那样，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的到来，只是灾厄。所以，不要再管我了。”
凯尔用力的摇了摇头：“不对，不是这样的……”
“有什么不对的！”古蕾娅大叫，“我，从一出生，就被当成和平的象征，每天每天，接受大家的礼拜。可是，可是，我逃离了，我讨厌，我讨厌那样的生活，讨厌那样的自己。我……是一个讨厌和平的人。那么，那么我的存在一定会破坏，破坏你们世界的和平。现在不也是这样吗？如果我不在，凯尔你可以享受平静的生活，可以做一个自由自在的摄影师。因为有我的存在，现在你也是性命难保。所以，就让我死吧，让我被杀掉，这样子，就可以避免更多的悲剧发生了。”
凯尔无言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古蕾娅，也许在他心里，也觉得古蕾娅是对的。
这时，寒暮用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说道：“你错了，古蕾娅小姐。”
“这，是这个世界原本的样子，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寒暮用手抵住不断崩坏的冰墙，艰难的说道，“你在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任何过失，你拯救了别人，你对他人有怜悯之情，你没有对弱者痛下杀手，你放过了找你麻烦的威尔。而且，你还治疗了我的伤口，这样，冷漠的我的伤口。就这些，你就比这个世界的许多人要强不少。”
古蕾娅看着这么拼命的寒暮，摇着头说：“但是，这些事，这些事只是……”
“小事，不对，并不是这样。”寒暮接着说，“这些事情，是这个世界很多人都难以做到的事情。我不知道古蕾娅小姐你在你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但是，在这个世界，你是好人。如果有你，如果有你这样的力量，这样的心，也许可以改变，改变着污秽的世界。不要被和平这样的词束缚自己的手，你是古蕾娅，我所知道的，善良的古蕾娅小姐。”
“我是……古蕾娅。”古蕾娅喃喃自语，她想起来了，自己选择离开，并不是讨厌和平，而是，想要寻找自己。自己想知道，自己如果不是作为和平象征的古蕾娅，而是作为一个人的古蕾娅，自己会是一个什么样子。没错，自己还没有找到答案呢，怎么可以在这里死了。现在，自己不是什么和平，自己是古蕾娅，那么就做古蕾娅想做的事吧。
伴随着巨大的声响，冰墙被一根冰锥刺穿了，谭霜寒笑着对倒地不起的寒暮说：“呵呵，不愧是我最中意的学生。但是，你的冰终究是脆冰，怎么可能抵挡我的金刚咒冰呢。”
然后，一大群剑士再一次冲了过来。可是，更加密集的黑线再一次袭来，这一次，黑线没有丝毫的怜悯，数十条黑线几乎将整个洞窟覆盖了。谭霜寒赶紧制作了一面冰墙保护斯科特和威尔，但是黑线仅在冰墙上停留是数秒，谭霜寒引以为傲的金刚咒冰就被击得粉碎。妮娜见势不妙赶紧吟唱了一段咒文，把斯科特他们拉了回来。
“哎呀呀，真是抱歉，以我的力量拉回你们三个已经是极限了。”妮娜用一种丝毫没有道歉感觉的语调说。
斯科特看到自己带来的队友被古蕾娅的黑线切得粉碎，充满怒意的大喊：“你这个异物，现在还想反抗。你杀了我的队友，你这罪人。”
“那又怎样。”现在，古蕾娅眼神里没有任何迷茫，“我已经不想再听你说了，什么灾厄，什么罪孽，决定这一切的不是你，而是我。我是古蕾娅，决定以这个世界的玩家身份活下去的古蕾娅。”
斯科特笑起来：“你想以玩家身份活下去，别开玩笑了，你这异物。你杀死我这么多队友，你怎么以玩家身份活下去？”
古蕾娅用比斯科特更加强烈的笑声回答：“呵呵，你真以为我不知道，这不就是玩家的日常吗？要不是我决定以玩家身份活下去，我也不会这样大开杀戒。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你要反复强调我是异物，罪孽了。因为你心里根本没有赢过我的想法，你从最开始就打算攻击我的内心，想让我自暴自弃。”
斯科特不笑了，确实，他的计划正是如此。第一计划是借助原本应该在这里的史莱姆王进行战斗，史莱姆王可以融化他们，再让妮娜用空间移动拿回装备。可是，不知为什么，史莱姆王不见了。计划二就是刚刚，以古蕾娅的特殊身份作为打击对象。可是，这个计划，也失败。现在只能硬上了。斯科特大喊：“所有人，开火。”
说完，斯科特身后的洞窟，发出密密麻麻的光球，如同繁星一般的光球，袭向古蕾娅。可是古蕾娅举起左手的手环，一道白色的光幕，将光球尽数吸收。随后古蕾娅左手一收，右手一挥，几道黑线袭向那几个洞窟。只是轰隆一声，岩壁坍塌，几个洞口被掩埋。古蕾娅轻蔑的对斯科特说：“果然呢，好像这个世界好多人都有强大的力量，所以毫无战争思想呢。在这么小的空间里安排这么多人，这恐怕根本没办法发挥你们的火力。”
斯科特强行挤出一个笑容：“你也太小看玩家了，这种岩石，只要随便再来一炮，就可以轻易打通。”
然而，只是几股爆炸，洞口的岩石的确被击碎。但是新的岩石再一次堵住洞口，这一次，洞窟坍塌的轰隆声，久久未能平息。伴随着轰隆声的，还有人的惨叫声。古蕾娅叹了口气：“真是的，岩壁已经很脆弱了，再这么一炸，肯定会坍塌啊。”
谭霜寒笑了：“呵呵，没关系，你难道以为你可以打败我们吗？”说完，谭霜寒跑了过来，在她脚下，拖出一条冰之轨迹。谭霜寒抬腿一踢，一道带着雪花的冰刀出现在她的脚上，古蕾娅迅速闪过去，冰刀撞在岩壁上，结成了冰块。
“碰到就会被冻住吗？有点麻烦。”古蕾娅看着袭来的冰锥，没有躲闪，而是召出手环黑色的能量线将冰刀砍为两截，断裂的冰刀落在古蕾娅两侧，掉在地上结成了冰块。古蕾娅盯着谭霜寒：“但是可以斩开就没问题。”
这是斯科特纵身一跃跳到古蕾娅面前，手中水色的剑刺向古蕾娅的颈部，古蕾娅灵巧的一躲，随后右手的黑线切向斯科特的腹部。
“把心寄托在流水中。”斯科特默念道。然后他的身体就像流水避开了古蕾娅的攻击，紧接着，举起手中的剑，刺向古蕾娅的心脏。古蕾娅迅速后退，而斯科特的剑尖死死抵住古蕾娅的心脏。这时古蕾娅觉得身后有一阵杀气，她迅速举起左手，白色的手环发出一阵白光弹开了斯科特，同时也挡下了自己身后的炎龙。
古蕾娅迅速挥舞了右手，几道黑线袭向了自己身后的威尔，然而威尔的身体消失在空中。古蕾娅看了下妮娜的方向，果然，妮娜在挥舞她的法杖，看了是妮娜把威尔移到自己身后的。
斯科特四人重整姿态站在古蕾娅面前。古蕾娅看了一下四个人：“没有一个是我的对手，不过四个人一起上果然有点麻烦。我的实力可以做到什么地步呢？”
事实上，古蕾娅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实力究竟如何。从小就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她并没有过多的战斗训练，而她真正的实力远不止如此。
这时，杰和寒暮跑了过来，杰举起剑大喊：“古蕾娅，我来帮你。”然后奔向威尔。而寒暮则放出冰锥，刺向谭霜寒。
威尔二话没说，抬手打出一条炎龙，杰举剑格挡，一下子就被打飞出去。威尔轻蔑的看着他：“哼，弱不禁风。”
而寒暮也一样，自己召出的冰锥被谭霜寒的冰晶轻而易举的打碎了，自己也被谭霜寒飞起一脚踢飞。谭霜寒摇了摇头：“寒暮啊，你终归是我的学生，是打不过我的。”
杰和寒暮艰难的爬起来，然后想要再战。被古蕾娅拉住。杰努力想要甩开古蕾娅的手：“放开我，古蕾娅，我想战斗，我不要，不要在成为旁观者。”
寒暮也是一样，想要冲向谭霜寒：“老师，我一定要打倒。”
古蕾娅看着这样的他们更加用力的抓住他们，嘴里却说：“好吧。”然后她念起咒文。
“辉月之暗，强化汝身；耀阳之光，净化汝灵。以此之力，弑吾之敌。”
然后，光与暗的力量流入了杰和寒暮体内。他们都感觉体内有强大的力量迸发出来，然而内心却非常平静，没有任何不适。
威尔一阵怒吼：“喂，你们在干什么，不要无视我们。”说完威尔又一次放出了炎龙。而这一次，杰是纵身一跃，手中的剑发出淡淡的白光，这一道白光闪过，将炎龙斩为好几截。威尔目瞪口呆：“什……什么，力量，突然间。”
杰举起剑，心里一阵兴奋：“虽然这个力量是别人给的，但是可以用自己的双手帮助别人，真的非常兴奋呢。”然后，挥剑劈向威尔。威尔来了一个突进，将杰打飞出去。杰的身体重重的撞在岩壁上，威尔没有放过这个机会，让炎龙袭向杰。杰的身边泛起一片火海，威尔笑了：“哈哈，纵然你有强大的力量，如果没有技巧，力量也是白搭。”
然而一道剑光闪过，将火海斩为两截。杰从火海里走出来，说：“是啊，我没有技巧，所以只有用力量来压制了。”
“怎么会！”威尔吓了一跳，为什么，他不光没有死，甚至身体没有一丝伤痕，唯一受伤的也许只有被烧得残破不堪的衣服。
而寒暮，则是架起一道冰墙推向谭霜寒。谭霜寒举起手中的冰晶刺穿了冰墙，笑道：“果然，还是脆冰啊。”然而，接下来，正当谭霜寒想要顺势刺中寒暮时，却发现自己的手被寒暮冻住了。寒暮把冰墙一挥，把谭霜寒整个人甩了出去。谭霜寒迅速站起来，召出几个冰锥，刺向寒暮。寒暮则是召出一把冰剑，荡开冰锥。然后寒暮将冰剑投向谭霜寒，就在寒暮投剑的一瞬间，寒暮身后又召出数个冰锥刺向谭霜寒。谭霜寒召出冰墙，结果寒暮的冰剑冰锥钉在了冰墙上。谭霜寒非常吃惊：“不光冰的硬度变高了，而且冰的结成速度也快了不止一星半点。那么……”
谭霜寒将冰墙推了过去，寒暮也迅速召出一面冰墙抵挡。两面冰墙合成一面，两个人就在冰墙两端用力的推着。这时，谭霜寒的冰晶刺穿冰墙。寒暮来不及躲闪，腹部被无情的刺穿。
谭霜寒看着倒地的寒暮长舒一口气，然而，紧接着让她没想到的是，寒暮站了起来，而且腹部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谭霜寒冷笑了一下：“寒暮，你用这种别人的力量打败我有什么意义。”
寒暮闭上眼睛，然后笑了，非常灿烂的笑了：“别人的力量又怎样，古蕾娅小姐是我见过最善良的人。她不像别人那样勾心斗角，她愿意思考自己杀人的理由。就算现在她杀了那么多人，我也知道，她是想保护我们。能够使用她的力量，我感到非常荣幸。倒是谭老师，不，谭霜寒，你让善良的人承受杀人的痛苦，你们是我的敌人。”
谭霜寒目露凶光：“寒暮，果然，你的潜力无限，可是你根本不能当一个佣兵。你有太多的感情，这些会成为你的绊脚石。不合格的学生，我不需要。”
寒暮召出一把冰剑，回敬道：“感情就像星火一样，只有一点，就会有燎原之势。古蕾娅小姐向我展示了感情的美好，那么我就不会放弃我的感情。”
斯科特见到刚刚被压制的两个人现在实力提高得如此之多，喝问古蕾娅：“你这异类，究竟做了什么？”
古蕾娅冷漠的看着斯科特，告诉他：“辉耀力量转移术，可以将我的辉耀之力转移到别人身上。我也不知道我的力量究竟到什么程度。不过就他们力量的提升程度来看，不止你们小看了我的力量，好像连我自己也低估了我的实力。现在，我要试试我真正的实力了。”说完，古蕾娅唤出了自己身后的黑白羽翼，黑色的右翼发出了黑色的光，黑色的光仿佛要把一切吸进去。而白色的左翼发出白色的光，白色的光吧整个洞窟照亮了。
斯科特看着积蓄力量的古蕾娅，知道自己这一击是绝对避不开的，大声说：“对不起，我不应该袭击你。对了，要加入我的公会吗？有你这样的实力，无论哪个世界都不会嫌弃的。”
“真是恶心。”古蕾娅看到向自己求饶的斯科特，怒火顿时燃起来了。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是尊严吗？
“耀阳的白羽呼应圣洁的光，辉月的黑翼召来魔性的暗。辉耀之力，化为日月之剑。”古蕾娅将双手放在自己的黑白羽翼上，羽翼顿时发出大量的黑白光剑，大量的光剑将整个洞窟覆盖率。
谭霜寒纵身一跃挡在斯科特面前，召出了一面巨大的冰墙。她向自己身后的妮娜喊：“把大家带走。”
妮娜看了一下谭霜寒，看了一下谭霜寒手中的冰晶，又看了一眼斯科特。斯科特点了点头。
妮娜嘲讽道：“呵呵，什么纳西尔最强佣兵嘛，不过如此而已。鉴于你的行动过于糟糕，我们决定拿点补偿。”说完妮娜一把夺过谭霜寒手中的冰晶。
“你……你们。”没有了金刚冰晶，谭霜寒费力的用身体维持冰墙。
“再见了，谭霜寒，古蕾娅的确像寒暮说的那样是个不会杀死弱者的笨蛋，至少当时是这样。现在她杀意正浓，我就不知道咯。如果能够活下来，就去纳西尔，你要是可以找到我们，我们就把武器还给你。”说完，妮娜举起魔杖，一道光芒闪过，妮娜，斯科特，威尔消失在光之中。
“……可恶！！！”伴随着巨大的怒吼，冰墙四分五裂。
…………………………
凯尔，杰，寒暮，古蕾娅四个人站在莎瓦娜之泉边，静静的看着夕阳的晚霞。
寒暮开始有了感情，她用一种担心的语气说：“谭霜寒老师，没事吧。”
杰一脸愤慨：“那群家伙真是卑鄙，她那样保护他们，他们居然恩将仇报。抢走了她的武器。”
古蕾娅一脸伤感，她释放强大的力量打败了斯科特等人，可是，她后来才知道，谭霜寒只是佣兵，她只是一个拿钱办事的。自己的所作所为，似乎是害了她。自己看的谭霜寒没死的一瞬间，自己第一反应居然是去补一刀。如果没有寒暮阻拦，也许现在谭霜寒已经死在自己手上。那时，当寒暮告诉自己谭霜寒只是佣兵，自己又是怎样的心情呢？这样想想，自己杀掉的那些人，有多少是真正应该死的呢。寒暮的一席话点醒了自己，自己不应让斯科特的话而否定自己，寒暮告诉自己，自己可以改变这个污秽的世界，然而自己又在做什么，为了改变世界，杀死别人，这样真的正确吗？
想到这里，古蕾娅看着莎瓦娜之泉的水面，水面依然像镜子一样，美丽宁静。可是，就在这时，古蕾娅看到了，远处的湖面漂着尸体，还有水面被血染成红色。古蕾娅吓得坐在地上。
凯尔看到古蕾娅样子有点奇怪，于是顺着古蕾娅的目光看去，也是吃了一惊：“尸体，怎么会，这个泉面不是次元通道吗？为什么尸体会出现在水面上？”
寒暮面无表情的说：“因为，古蕾娅小姐的最后一击摧毁了莎瓦娜之泉的泉下迷宫，水面已经无法将人传送下去了。”
凯尔一听，拍着古蕾娅的肩膀说：“好……好厉害的技能，古蕾娅你用的技能好厉害。”
古蕾娅抱紧双腿，说道：“辉耀剑羽，这是辉耀世界战士的基本技能。”
“基……基本技能，古蕾娅，你的世界好厉害。”凯尔勉强笑了一下，“话……话说，有古蕾娅你这样的实力，不管做什么都不要紧了吧。”
“啊——————————！”古蕾娅大叫起来，然后身体被黑丝缠绕。然后，自己身体也好，手环也好，光芒发出了一瞬间，然后消失了。
凯尔一把拉住古蕾娅，惊慌的问：“喂，古蕾娅，你在做什么？”
当古蕾娅身体的黑丝完全消失时，古蕾娅回答：“我封印了多余力量，再这样下去，我也许真的，会成为罪人。”
杰有些不解：“古蕾娅，你还迷信着斯科特的话吗？”
古蕾娅摇了摇头：“不，这次是我自己的判断。过大的力量确实会成为战争的种子，同时，也会蒙蔽人的双眼，我已经不想，再错杀无辜的人了。”
古蕾娅召出自己的黑白羽翼，回过头说：“各位，我要走了。”
凯尔一听，急忙拉住古蕾娅：“走？你，难道要回辉耀世界。”
古蕾娅摇了摇头：“不，我想，在这个世界旅行一番，我想去寻找，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价值。”
凯尔听到后，说：“那你留下来吧，我们一起寻找。”
古蕾娅摇了摇头：“不，这一次，我想有一个自己一个人的旅行。我想要亲自，看看这个世界。”
凯尔还想挽留一下，杰拦下来了：“凯尔，尊重她的决定吧，毕竟，作为一个强者，我们无法跟上她的步伐。”
然后，杰对古蕾娅说：“那么，古蕾娅小姐，有一天我们变强了，可以去找你吗？”
古蕾娅点了点头：“嗯，一定会再见的。”
这时，寒暮走过来，伸出手，说：“古蕾娅，力量。”
古蕾娅看到后，摇了摇头：“这个力量你们留着吧，毕竟，谁也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来找麻烦。然后，寒暮，我希望你可以一直保护凯尔，可以吗？”
寒暮点了点头，说：“乐意之至。”
凯尔看到古蕾娅去意已决，便取出了自己的相机：“古蕾娅，这个给你。”
古蕾娅看到后，把相机推了回去：“你留着，这个是你很重要的东西。”
凯尔把相机硬塞给古蕾娅：“不，我的风景已经看完了。但如果是你，也许可以看到更多的风景。只是暂时放在你这里，帮我拍几张出色的风景，好吗？”
古蕾娅接过相机，看了一下，然后说：“我一定会还的。”
“嗯，再见。”
“再见。”伴随着黑白羽翼的振动，古蕾娅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轨迹，消失在天空的另一端。
三人静静的看着离去的古蕾娅，然后凯尔突然意识到：“啊，好像只有我没有被古蕾娅给予力量。”
“得了，就你，我好歹学过几天剑术才可以发挥古蕾娅的力量，你毫无战斗力。给你力量就真的是空有一身力量了。”
“喂喂，不要这样损我啊。”
“损你又怎样，这是事实。话说，我们现在去哪儿？”
“现在去……啊，没钱了，哪儿都去不了。”
“喂喂，该不会连回蓝区的路费都……”
“钱，我有。”
“真的吗？啊，真是谢天谢地。”
“凯尔，你之前接受古蕾娅保护，现在又吃寒暮的软饭，是不是男人啊？”
“得了，别损我了，你不也一样吗？”
“……还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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